中國的書法藝術興始于漢字的產生階段,“聲不能傳于異地,留于異時,于是乎文字生。文字者,所以為意與聲之跡。”因此,產生了文字。
書法藝術的第一批作品不是文字,而是一些刻畫符號——象形文字或圖畫文字。漢字的刻畫符號,首先出現在陶器上。最初的刻畫符號只表示一個大概的混沌的概念,沒有確切的含義。
漢字書法為中國文化的獨特表現藝術,被譽為:無言的詩,無形的舞;無圖的畫,無聲的樂。

孔繁潤的書法藝術,越來越被同道以及讀者欣賞,有評家贊之曰:孔繁潤書法中道遒勁,頗有翁同龢神韻,屬書法界一股清流。
翁同龢晚年曾說“寫大字,始悟萬法不離回腕納懷,此外皆歧途。”所作行書,筆力沉郁,氣度恢宏,別具雍容肅穆之致。
翁同龢的學顏并不在于點畫、結體的準確,而是更加著重于意趣、神采。避免了前輩的過于凝重、刻板,而能得其沉雄端勁,結體生動活潑。學顏為主,轉益多師,是他中年書法的主要特色。晚年歸田,縱意所適,不受羈縛,沉浸于漢隸、北碑,得力于《衡方》、《張遷》、《禮器》等碑,使翁同龢的書法得到升華。汪鳴鑾挽詩云:“黃扉歸去白云深,翰墨流傳自有神。千載是非君莫問,即論八法亦傳人。”

孔繁潤,男,筆名琢石,中共黨員,1963年11月生于山西省晉中市祁縣,晉中市書協會員,1979年9月—1983年7月在山西大學歷史系就讀,曾兼修書法。
大學畢業后,和該校25名援藏班同學一道,來到遍地格桑花的青藏高原昌都地區。在那個瀾滄江發源地的馬草壩中學任歷史教師。經歷了8個春秋,送走三屆高中畢業班,把格桑花默默奉獻又頑強生長的品格融到了骨子里。
1991年,孔繁潤圓滿完成援藏任務,商調回到祁縣故鄉。先后在該縣體改辦宣講股份制知識、在政府辦當資料干事、在縣委辦任資料副主任,學柳體。91年回晉工作后,兼學歐體。2005年后,通過書法視頻學習“蘭亭序”、“九成宮”、“書譜”、“圣教序貼”、“靈飛經”等等名作。其書法作品于2009年,獲晉中市和諧政法文化周書畫展一等獎;先后入選第二屆和第五屆“山西群眾書法篆刻展”;2017年入選中國當代書法家春季作品展;作品多次在市縣參展和出版。

孔繁潤于2015年被《山西發展導報》以《書如其人————孔繁潤其人其書》為題專版介紹;2017年被錄入《中國當代文藝領軍人物大辭典》。2018年3月獲“第五屆相約北京全國文學藝術大賽”一等獎。現在祁縣政法委工作。
書法,對于孔繁潤來說是其生命的一部分。他自蒙學時期就深深地愛上這一古老而又具實用性的藝術,求學期間多次求教于三晉名門之后劉永德先生,漸悟學書正道,入藏后仍筆耕不輟。近十年來,孔繁潤先生由唐楷廣涉《蘭亭》《集王圣教》《書譜》等經典行草書法帖,并上溯商周鐘鼎之文,可謂諸體兼能。
對于這樣一位把8年青春留在高原的人來說,高原格桑花的影響和回憶深留腦海。如今,格桑花在晉中大地依然能開,它有別于其它高原花朵,受到了內地文化影響,帶著濃濃的墨色。

品讀孔繁潤的書法,從他那沉著的用筆、渾厚的線條、端莊的結字和穿插錯落的章法中,一種儒雅、堅韌、執著的人格魅力撲面而來。
書山有路勤為徑。小學時,孔繁潤每天下午寫30分鐘“仿字”。大學里,聽過劉永德老師講書法,說他用墨重。在藏工作之余,手頭只有柳體字帖,沒有其他學書渠道,8年一心學柳體。2005年,從電腦中收到了田蘊章老師的書法視頻,如獲至寶。從此,從柳轉歐,把視頻中提到的“蘭亭序”、“九成宮”、“書譜”、“圣教序貼”、“靈飛經”等等名作,當作“萬佛之寺”一尊一尊欣賞追模。
精心品讀孔繁潤書法,其楷書用筆挺健峭拔而不失秀勁,結字嚴謹工整而不失險峻,線條瘦勁而不失圓潤,得歐陽率更剛健險勁、清和秀雅之神韻。其金文用筆圓潤、沉實,端莊肅穆、金石氤氳,古拙、儒雅一派君子之氣。其行書用筆灑脫率意,重而不滯,輕而不飄,流而不滑,不激不厲,風規自遠一派文人之氣。其草書用筆縱橫捭闔,勢來不可止,勢去不可遏,輕重緩急、大小錯落、風流倜儻一派逸士之氣。

“書之謂大,本乎道也”。觀孔繁潤書法如觀其人,孔繁潤以其頑強、堅韌的人格魅力和奉獻精神,默默地堅守著其書法之道。
世之論書者多自謂書不必有法,各自成一家。此語得其一偏。譬如西施、毛嬙,容貌雖不同,而皆為麗人;然手須是手,足須是足,此不可移者。作字亦然,雖形氣不同,掠須是掠,磔須是磔,千變萬化,此不可移也。若掠不成掠,磔不成磔,縱其精神筋骨猶西施、毛嬙,而手足乖戾,終不為完人。楊朱、墨翟,賢辯過人,而卒不入圣域。盡得師法,律度備全,猶是奴書,然須自此入;過此一路,乃涉妙境,無跡可窺,然后入神。
寫氣質人生,揚大國精華,我們有理由相信,孔繁潤通過自己的不斷努力與悟性,定會寫出最新最美的華章,我們期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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